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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司机者得天下?《意见》:多助之至天下顺之!

2021-09-09 13:43
【新能源汽车网】

“得司机者得天下!”在货运平台、网约车企业圈广为流传。曾几何时,为了抢夺司机各大平台轮番上演“补贴大战”以求“财散人聚”,最终多数平台以“财散人散”铩羽而归。即使跻身头部的几家企业,也因割司机韭菜时吃相难看无一例外地深陷过负面舆情,在整改的阵痛中成长。

日前,人社部、国家发改委、交通运输部等8部门联合印发《关于维护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劳动保障权益的指导意见》(以下简称《意见》),明确了平台企业规范用工、合理承担保障网约工劳动保障权益,提出了优化新就业形态劳动者权益保障服务的重点。

货运互联网平台、网约车平台司机等互联网平台“网约工”将享受纳入社保等一系列劳动保障权益。依旧是“得司机者得天下”!只是《意见》给平台企业指明的道是“得道多助”的康庄大道。

1.顶层设计:从根本上维护“网约工”劳保权益

作为国家层面第一个系统规定新就业形态劳动者权益保障的政策文件,《意见》出台后,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将迎来哪些利好?

8月中旬,国务院政策例行吹风会专门介绍了《意见》的核心内容。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交通运输部、市场监管总局、全国总工会有关部门负责人介绍了相关情况,并回答了记者提问。

《意见》共四个方面19条。一是明确了劳动者权益保障责任。要求企业依法合规用工,积极履行用工责任,对符合确立劳动关系情形、不完全符合确立劳动关系情形新就业形态劳动者权益保障承担相应责任。平台企业采取劳务派遣、外包等合作用工方式的,与合作企业依法承担各自的用工责任。二是健全了劳动者权益保障制度。《意见》健全了符合确立劳动关系情形、不完全符合确立劳动关系情形的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公平就业、劳动报酬、休息、劳动安全、社会保险等方面的制度,强化了职业伤害保障劳动者诉求表达机制。三是优化了劳动者权益保障服务。《意见》提出了优化就业服务、社会保险经办、职业技能培训、工作和生活服务保障等方面的措施。四是完善了劳动者权益保障工作机制。《意见》要求各地区放开养老保险户籍限制,协同推进网约工劳动权益保障工作,出台具体实施办法,做好政策宣传,拓宽工会维权和服务范围,加强矛盾纠纷调处,加大监管力度,努力营造良好环境,切实维护新就业形态劳动者权益。

将补齐三方面短板:一是纳入最低工资制度保障范围,落实劳动报酬支付和休息制度;二是企业制定修订直接涉及劳动者权益的制度规则和平台算法,要充分听取工会和劳动者代表意见建议,并公示告知劳动者;三是明确政府要开展相应的职业伤害保障试点,拓展灵活就业劳动者参加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以及城乡居民保等方面的劳动保障权益。

也就是说,包括平台货运司机在内的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将享有最低工资保障、平台企业制定抽成比例要听取工会和司机代表意见、享受职业伤害保障和养老医疗保险。

此外,全国总工会将最大限度吸引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加入工会,并计划5年投入5000万元,建立解决户外劳动者饮水、就餐、如厕和休息等难题的服务站点。

2.行业现状:从避实就虚到避重就轻再到逼到死角

如何维护网约平台司机以及新就业形态劳动者的劳动保障权益,已成为全社会高度关注的热门话题。在相关纠纷中备受网友诟病的平台企业出于打造良好品牌形象和社会口碑,也积极落实补救措施予以整改,息事宁人。

例如,通过APP注册协议取代签订劳动合同被曝光后,平台企业偷梁换柱用劳务合同替代劳动合同。社会关注外卖员、网约车司机缺乏职业伤害保障,平台方又通过为司机购买人身意外险补救。在舆论的推动下,平台企业“挤牙膏”式实现了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劳保权益从无到有,从有到优的完善过程。

此次8部门联合下发的《意见》引起了货拉拉、快狗打车的高度关注,并催生了一系列关爱司机劳动保障权益的实际行动。

9月1日,同城货运平台首个司机工会花落快狗打车平台,在天津举办“快狗打车货运工会会员入会暨司机之家揭牌仪式”。快狗打车将为入会司机提供六大权益保障服务。货拉拉成立司机体验部,旨在打造一个被司机认同、有温度、可依赖的司机服务平台,完善沟通渠道、搭建福利体系、改善工作环境等多个方面,维护平台司机劳动权益。该部门自5月成立以来,陆续在北京、惠州、深圳、重庆等城市召开司机恳谈会。

然而,在平台企业维护货车司机等“网约工”核心劳动保障权益方面的举措,与《意见》要求相去甚远。平台企业大多靠融资维持庞大系统运转,经历早期烧钱圈地、圈流量式的野蛮生长,在“网约工”的劳动保障方面留下太多“历史欠债”。主要包括不限于合规用工、劳动权益保障。

经过几轮市场洗牌,行业主管部门整顿,完成“卡位赛”后行业逐渐有了头部企业,合规经营已势在必行。然而,资本的变现需求也越来越紧迫。平台企业普遍面临资本变现和平台长远发展两难困境。短期内出于节省人工成本考虑,实现“网约工”转正的改革尚需时日,维护“网约工”劳保权益方面采取修修补补式的改良,依然是平台企业的主流方案。

但是可以预见,随着《意见》的落地,各地陆续出台具体实施办法后,货运平台企业几无退路被逼到死角只是时间问题。

3.司机需求迥异:中青年要当下,长者要保障

在电车资源记者的随机采访中,关注到《意见》或网约车司机劳动保障权益新闻的的司机极少。而且,青中年司机和年长司机对劳动保障权益的诉求也颇为迥异。

9月4日,记者在深圳布吉老街一带成功随机采访了5个网约平台货车司机,其中3名中青年司机,2名年长司机。5名司机均未留意到《意见》,被问及最关心的劳动权益保障时,3名中青年司机一致地表示:“希望在平台上实现多劳多得,解决眼前的生存生活压力,还无暇考虑太长远的事情。”而2名年长的司机患有胃病、颈椎病、高血压等职业病,则更多地考虑“安享晚年”,希望到干不动了能享受养老和医疗保障,不给子女添麻烦。

这个街坊结果与中国物流与采购联合会发布的《2021年货车司机从业状况调查报告》(以下简称《报告》)有关内容高度一致。

《报告》指出,货车司机最希望社会组织提供的公共性服务有5项。出乎意料的是,《意见》极力主张的社保类权益排在了最后一位。前四大需求都事关货运司机“眼前利益”。

《报告》显示,货车司机的诉求排名第一的是维权类服务,法律援助和维护权益分别占比75.6%和60.8%。其次是救援类服务,应急救援服务需求占比64.8%。第三是救济类服务,事故救济、困难帮扶等服务需求占比分别为41.6%和41.4%。第四是价监类服务,司机对价格指导需求较大,占到调查司机的40%。第五是社保类服务,37.6%的货车司机希望能够投保工伤保险。此外,安全教育、公益体检、就业培训等也是普遍需求的服务。

徐小明(化名),35岁,做货运司机前是一名公司白领。受疫情影响,他原来所在公司业绩下滑严重,今年4月份他被列入裁员节流名单。于是,他在做搬家生意的堂叔的影响下买了辆纯电货车干起了货运司机。他对货运司机的劳动权益保障的观点,颇具代表性。

“货运平台大浪淘沙,虽然还不尽如人意,但还是为货运司机提供了赚钱养家的平台。”他表示,做这行大家图的是时间自由、多劳多得,只求平台少一些套路,也没奢望平台能解决社保问题。徐小明直言,大多数司机缺乏社保意识,也没有在所在城市养老的考虑,甚至觉得交社保会让到手收入缩水。

4.理想照进现实:“网约工”劳保“星火燎原”

网络经济、平台经济的蓬勃发展,给社会创造了大量就业和创业的机会。但从业者与企业、网络平台之间的关系有别于传统的“企业 雇员”模式,难以直接纳入现行的工伤保险制度,维护“网约工”劳动保障权益任重道远。所幸,在《意见》的指导下,各地区各部门在维护“网约工”劳动保障权益方面的抓手也日益丰富,且硬而有力,“网约工”劳动保障权益已成“星火燎原之势”。

社保层面:江苏试点网约工职业伤害保障

7月28日,江苏省人社厅召开专题新闻发布会,发布了江苏省“十四五”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发展规划。会上,江苏省人社厅透露将扩大失业保险保障范围,推进平台灵活就业人员职业伤害保障工作。江苏拟在全省开展平台灵活就业人员职业伤害保障试点,力争“十四五”期间逐步实现职业伤害保障政策惠及更多灵活就业人员。

技术层面:以算法对算法填补互联网监管空白

除了在制度层面规范平台用工,保障灵活就业人员的劳动保障权益,在技术监管层面也有了突破。据了解,浙江上线“浙江外卖在线”,以算法对算法的方式,实现了互联网监管蹚路工作。“浙江外卖在线”通过开放直播,促使商家“后厨阳光化”;以算法遏制算法霸权、推出外卖配送“合理时间”……

企业层面:车企倒逼平台企业直面问题本质

同时,电车资源还发现:关爱司机、为司机提供增值服务已成为新能源车企已成共识。例如,飞碟汽车坚持“司机第一”的品牌理念,成立了“飞碟新势力”异业联盟实现优势互补、资源共享,为司机、联盟伙伴导入车辆、司机、货运资源,实现利益共享、市场共赢。

无独有偶,开瑞新能源汽车也致力于打造“开新工坊”生态圈,开发更贴合物流应用场景的产品,方便物流配送外,还关注司机的营生,给予人性化关怀。开新工坊在就业、保险、培训、服务等6方面为司机赋能。“开新小屋”还为司机小哥们免费体检。

总之,无论是取消社保户籍限制,试点网约工职业伤害保障、技术层面用算法对算法预防侵害劳动者的正当权益,还是车企、工会的“关爱司机行动”的倒逼……种种迹象表明,维护“网约工”劳动保障权益已破壁,燃起星星之火。

5.结语:美美与共,天下大同

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无论是网约车平台、货运平台,经过市场洗牌、主管部门约谈整改,狂欢过后合规运营已势在必行。网约车司机、货运司机踩坑后罢运、退车也加速了司机队伍的沉淀。无论是平台企业,还是司机都是历尽千淘万漉后“剩者为王”。

物流业高速发展,市民高频出行,无论是网约车还是货运物流市场前景依然广阔。在基本固化的市场格局下,平台通过合规运营,优化增值服务,做好司机管理履行劳保权益,提升客户服务质量,名利双收。司机放下“哪个平台补贴高就跳哪个平台”的投机心理,踏踏实实做好服务,多劳多得,也能避免被套路遭权益损失。

平台何必花时间和精力钻监管漏洞、用算法随意调价、提高抽成比例、延长劳动时间去侵害司机正当权益?还给自己埋下监管地雷?须知:韭菜割了一茬还能长一茬,人心凉了就凉一辈子。高额补贴能吸引投机的司机,而稳定的司机团队才是提升服务品质和品牌美誉度实现平台稳健发展的核心竞争力。

市场饱和,司机心灰,监管更严,平台和司机都难。斗则两伤,和则两利。平台方做好平台,司机按平台规则做好服务,用做大市场蛋糕的方式取代小蛋糕“我多吃一口,你少一口”的矛盾,实现1 1>2。所谓“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天下大同”才是得司机者得天下的长久、正确打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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